每當看到天上翱翔的鳥兒。
我就想:
也許,
或者, 可能, 其實, 事實, 希望, 沒必要為原本自由的雙手係上枷鎖。
拿起筆,放下筆,沒有寫下半個字,整套動作變得沒有意義。
有時候,我就是懷疑,懷疑存在的意義,甚至是自己的存在。
一切一切也許不存在,然而卻確實看得見,聽得到,捉得住。
是觸感造成的誤會,視覺帶來的幻象?還只是我的遐想太多?
既然活著,揮之不去的是其意義,縱使意義也可能不曾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