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筆,放下筆,沒有寫下半個字,整套動作變得沒有意義。
有時候,我就是懷疑,懷疑存在的意義,甚至是自己的存在。
一切一切也許不存在,然而卻確實看得見,聽得到,捉得住。
是觸感造成的誤會,視覺帶來的幻象?還只是我的遐想太多?
既然活著,揮之不去的是其意義,縱使意義也可能不曾存在。
猜不透,想不通,決定暫且不理會所謂的意義,好好地活著。
開始小心翼翼地踏著地上的痕跡,重覆著別人的步伐走下去。
「大多數人認為正確的路就是正確的?」回頭確認走過的路。
回頭卻發現早已看不見起點,剛路過的風景也得在記憶裡尋。
如果一天終於找到自己認定正確的方向,再來一次是否太遲?
有些人,會在起點的時候停留好一段時間,沉思。落後一點,堅定的決心足夠反超前。
有些人,害怕起步太慢錯失勝利,不顧一切地跑。也許會一敗塗地,也許會一舉成名。
最失敗的是這種,迷惘地走,看不清前路,不敢亂闖,返回起點害怕太遲,停滯不前。
「奇諾,今後該怎麼辦呢?」
「不知道,該怎麼辦呢?還是為想該怎麼辦而繼續發愁呢?」
苦笑,收拾心情繼續隨波逐流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