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豬流感(H1N1?沒記錯,這是新名字吧?)殺到香港,其實倒不是太擔心,除非出現第二個患者。當然也希望病毒不要再傳播,只是單純的個人希望力量微弱得就像被燈光掩蓋的星光,有甚麼用?啊,可能未來的日子大家都得帶口罩,大家都變成蒙面超人?只是沒有怪獸,伸張正義的機會可能不及正版蒙面超人多呢。當然,所謂的正義,定義太模糊,即使不太在意也不會有多少個人感到奇怪吧。蒙面也不一定可以變成超人,不蒙面的人也可以是超人?最重要的是,大家蒙面的目的不是要當超人,超人的目的也不是蒙面示人。於是口罩和正義其實是各不相關的東西。個人不太喜歡戴口罩那種與空氣隔離的感覺。
*已經好些日子沒有畫畫,幾個月?嗯,沒有點算,只是從心底裡覺得很久。實在是件痛苦的事,雖然比起很多人所承受的痛苦只有蚊叮的程度。而且,我是特意不允許自己畫。(你是笨蛋嘛,自找苦吃,完全不值得同情。事實上,我並不需要同情甚麼的。)為甚麼不允許畫畫?嗯,因為戰爭(?)一天天邁近,為了迎戰,忍耐的能力我覺得不容忽視,所以鍛鍊一下。感覺嗎?就像親手將自己的頭按進水裡,氧氣的需求隨著時間的增加而變得急切。終於無法忍耐,張開口和鼻子大大地吸入,卻發現那是水,水不斷自口鼻湧入,沉溺......(其實我沒有真正試過將自己的頭按進水中,完全沒有自虐傾向。)
*其實我並不太喜歡玩數獨,嗯,更準確一點的說法是完全不可以用喜歡與不來形容。嘿,你在學校的時候花了不少時間在玩呢。原因?我覺得數獨不是困難的遊戲,卻被難倒了,不甘心所以努力克服中。最大的原因不是這個吧?是的,被發現了,因為集中力太低,低得自己也覺得驚訝。如果不是被多個老師多次提醒(幾多個?多少次?準確數字忘記了。真的多?這些程度的問題,因人而異,只是個人覺得多而已。)我是沒有留意過。我在想,往後是要不玩比較好,還是躲避老師們的目光繼續玩,不理會那麼多光明正大的在玩?結論?嗯,要玩的時候我想我不會偷偷摸摸啦,儘量忍耐。只是要分心的話,不玩數獨,可以玩的東西倒是不少。最重要是提升專注力,我盡力想想法子(為了迎戰,為了不戰敗而歸)。
*題目是甚麼一回事啦?我想說話,但可能都是沒有條理的語言。疑似是流水帳,卻沒有儘錄生活細節,所以加了個偽字,就成了這樣的題目。其實題目啊,名稱啊,都是麻煩的東西-沒有了無法辨認,麻煩。要有就得想一個,麻煩。大概是我不擅長也不喜歡在這方面動腦筋卻又覺得它重要,才會感到麻煩吧。







